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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说思念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情,无关对象,无关时地。

     

    我的确是个太自私的人。如果从来不曾有过被人保护的感觉,也就从来都不需要保护。我是这样的人。

     

     

    又一次想往肚子里不停的塞甜食塞到胃犯呕。

  • 2007-02-2520

    昨天是20岁生日。

    很长时间不上网不看书不写字,很长时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轻轻的说甜言蜜语。

    „Ich liebe dich.”

    „Ich bin in dich verliebt.“

    „Bist du mein Elefant?“

     

    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想写了。不过,好象也用不着了吧








  • 2007-02-12慵懒生活

    电视节目一如既往的极度无聊,电影是太过闷骚的日本片,我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想闭眼睛。很久没有摸书,德文,或者任何小说,杂志。让咖啡机开始煮咖啡,吃东西,打开家里各种各样看起来昂贵的酒喝喝,蹬着高跟鞋出门,发现成都的天气依然很阴,我喜欢的那家很贵的餐厅老板娘用的是跟我一样的DKNYDelicious男款,人很好,我帮我爹我娘订情人节的晚餐,她送我打折卡。我的高跟鞋是尖头细跟的大玫瑰红色。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让人感到无处可躲。难道是你不再故意隐藏了吗?手指传来的是我能够感觉得到的厚重感。我明白,自己没有办法再带着已经习惯了的躲闪不定扬脸说话。我知道,身体在下陷,两个人一起。假如我们都开始变得习惯,该如何是好呢?或者是我自己多心,我们谁都不是谁的谁。大家都在做着美丽的梦。镜子里反射出的侗体,我想要点着头说,是,是,很美。接下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让我藏无可藏,躲无可躲?我们都懂,不需要嘴唇的任何翕合,我们都懂。我很少写字,却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转身忘记。

     

     


     

  • 最近生活简单,与任何深沉的东西都统统无关。不看小说,不看电影。买漂亮衣服,吃好吃的食物。还发现喜欢平铺直叙,说话写字都不再绕圈。

     



    对每天的生活和人都有些懒惰。忽然,平静的物质让人感到害怕。

     

     


    再多的感动都没有用,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的。

  • 2007-01-29回家多天后

    (今天已经是129号了,3天之前就要写的日志现在还没完工。)

     


    3
    点左右,开始登机。我背着一个塞得鼓鼓的书包,一个硕重的箱子,一个本本,还有我的大衣,在人群里快速挤来挤去。因为很重,所以很没素质。坐上了位置,拿着手机跟认识的人们道别,大家回我很长的短信,有人说他想我,被我一贯如常的按一个键,清空短信收件箱。


    飞机上升的过程中,我睡着了。朦朦胧胧突然开始惊恐,失措的飞快的睁开眼睛,因为前一秒,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宿舍小小的床上,到机场的车上。后来,头靠着飞机的窗户,晒着云层之上的太阳,觉得安稳而塌实。什么都没做,发呆瞎想的两个半小时。


    6
    点半,出机场,在妈妈的小车里,带着大箱子。吃饭,把东西搬上楼,洗澡。


    23
    45,给陈爱爱打电话,在跟男人打,占线.给宿舍的小姑娘们打,一个挨一个的说话。湖南的小丫头说跟男朋友逛街见鬼了,看见我的大衣,看见跟我的婆婆毛衣一样花色的男式版本。

     

     

     

     

     

    昨天买了一个咖啡机和starbucks的咖啡豆。今天早上异常兴奋的7点过爬起来给老妈煮咖啡,做早饭。结果鸡蛋煎得其丑无比,明天要继续尝试。面包片烤的太早,吃的时候都凉了,烤的太硬,没办法夹cheese吃了。

    昨天我寄的两大包书到家了,决定从今天开始早上起来做早饭,学德语。下午再荒废时光去。

  • 2007-01-292007-1-26 11:00

     

    折腾了那么久,我终于还是回家了。

    现在是回家第二天上午,我刚从床上爬起来。

    昨天是丰富的一天。



    凌晨
    12点,从避风塘我连连轻易获胜的五子棋出来,第一次,我们拉着手走在北京晚上呼呼的风里。当然,我把前两次都忽略不计了,因为情况不同。我继续气愤的讲述前一天在学校的银行里那个管闲事的男人冲着我用在整个屋子里回荡的声音吼:“你个小姑娘你这么办事谁要给你办啊!一口一个‘靠’字,还出国呢,别出去给我们中国人丢人!”靠靠靠靠靠!我没说‘操’已经够文明了。

    有人说,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你一定要哭啊。


    12
    点半,我去王姑娘家找她。给她我的身份证帮我弄银行的破卡,她给我刻着我们三个人照片的盘。站在她家门口聊天。我说,来,过来抱抱。她一反平常的语速,说,别抱别抱,不然该哭了。最后,她还是哭了,我们还是抱了。


    回宿舍,
    1点半,睡觉。做了感觉特别恐怖的梦,好象一整个晚上都没真正睡着一样。早上没等着7点的闹铃响,自己就被吓醒了。是关于有个人以及其女朋友的。


    赖床到
    7点半,爬起来收拾东西。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弄到10点,统统收好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箱子,一个小箱子,两个编织袋,一个书包,一个本本。管楼的阿姨指着我的两编织袋被子问我:废品啊?


    把陈爱爱从寝室召唤过来,
    10点半准备去韩料吃饭,结果别人要等11点才卖。我们的brunch泡汤。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人一口的吃,去研究生楼底下,找我们宿舍的那群可爱的姑娘们照相。大家站在外面,被吹的发抖,还笑的又大声又灿烂。


    11
    20,分头吃饭。我跟陈爱爱去韩料,点了之前那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曾点过的菜。


    11
    55吃完,陈爱爱去银行门口拿我醒目的自行车,我回去,准备滚蛋。


    12
    点进屋,江西的小姑娘肿着眼睛看着我。一见我眼泪水又掉下来了。我抱抱她,说,别哭别哭,下午还考试呢,不许哭了,没关系,以后还能见着的呢,给我发邮件。想起之前的某一天,有点久了,也是她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我摸摸它头发,说的也是,没关系,别哭别哭。记得好清楚,她抬起头跟我说,以后哪个男人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天津的丫头过来,拿着相机要给我们照相,拍了一张我的笑脸,跟她的哭脸。后果是,一个哭了,另外一个跟着哭了。我不停的笑着跟她们说,快不许哭了,下午还考试呢。

    把东西都一个一个搬下去,有天津的丫头帮忙。最后一件的时候,她说着说着话,眼睛又红红的了,我赶她上楼。


    12
    点半,中铁快运。我的两编织袋被子,86人民币。前一天的两箱子书,148人民币。计费标准是,3人民币一公斤。


    1
    20,机场。光我的那一个大箱子就超重5公斤。南航的白脸小男生凶乎乎的跟我说,我就是看着有到成都的也不告诉你,你自己找人去,要不就去交费。22人民币一公斤。我于是很安静的在柜台旁边站着。


    1
    50,听见熟悉的成都话,顺利的免掉了100多人民币。


    2
    5分,推着一个箱子一个书包一个本本,从一号航站楼跑到二号,找中国银行。得出结论,机场的中国银行不用排队,五分钟就可以搞定。


    (现在要收拾一下跟梦梦猪吃午饭了,晚上回来接着写。)

  • 2007-01-23感动

    昨天,2007122日,我终于在几经波折后递了德国签证。自己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双脚无力的走到公车站。从审核部出来,9点半,楼下买杯星巴克的Latte,再挤着公车回来。由于前一天自己过于激动的一个人跑到五道口兴致勃勃的准备买性感小内裤,结果内裤还没买钱包就被缺德的小偷洗劫了。内有500人民币,一张澳门钱,一张俄罗斯钱,一张哈萨克斯坦钱,两张工商银行卡,不知道多少张打折卡,一卡通,我和宿舍一小姑娘的图书证,还有我回家的机票。



    银行卡挂失了,说要一周以后才能动卡里的钱,把王姑娘从家里揪出来帮我代办。卖机票的人告诉我现在是先进的电子客票,只要有身份证就没问题,而且,我的亲爱的
    2.5折机票不能退票和转签。学校的卡通通都是没有用的了,心疼的就是我那些不值几个钱的长的挺好玩的外币,还有我亲爱的人民币。很奇怪,丢了钱包仅仅几分钟之后我就完全像没有这回事一样了,心态好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能真的是被之前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们给训练出来了,我的忍耐力。

     

     



    这几天被好多人感动了。可能是因为要走了的关系,大家都变的比较敏感。帮我修电脑的小孩儿主动给我这个电脑白痴刻了个系统恢复软件的盘送到楼下。对床的江西小姑娘买了个包的好好的小娃娃给我说很吉利。上铺的女人在我下楼打印东西的空挡放了两盒包着的费列罗在我床上,还说“我对你的爱,就像你对巧克力的一样”,想起来刚来的时候,我还很受不了她把床上弄的污七八糟,上下动作太猛,强烈要求跟她换床。隔壁屋的小女生自己用十字绣绣了个靠枕套给我。之前为了节约短信钱经常只发两三条的我女人最近经常短信关心关心我一天的安排,要跟跟她弄一个情侣blog。有个人昨天晚上发了些让我躺在被子里对着手机感动的短信。

     

     




    最近的几天依然是忙着上顿完了吃下顿,觉得自己都快吃成笨蛋了。大家都问我,还想吃什么?赶快吃啊,去了德国,就吃不着了。亲爱的们,等我从德国回来,给大家带德国巧克力
    ~希望我那时候还没到所有人见了我以后,自己都不敢再吃巧克力的地步。

  • 2007-01-19拜拜北京.

    DHL终于在我花了59欧的代价,麻烦了一大堆人之后到了手里。这个是昨天的事情。

    于是,见到熟人关心我的生活,我又说,理论上,下周一,我递签证。

    买了25号的机票回家,这几天忙于跟这个那个吃饭,买这个那个东西。晕头转向。常常要扳着指头数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今天,持续了一整个学期的德语课结束了。今天只有四个人去上课了。

    人临走临走了,突然觉得周围行走的人群都成为了自己世界构成的一个部分。前几天想到的也只是,我会无限的怀念学校的,仅仅是图书馆而已。

    人跟人的交集,突然碰撞,然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用手抓,抓不住的。

    没有被任何人夺走,仅仅是平白的消失了而已。

    自己竟也感到点点失落。

    离开意味着放下自己为自己设置为温和的周遭,与主动被动无关,感到不安全。

     

     



    今天,跟陈爱爱去北大听了
    Bach的钢琴独奏。盛原,貌似很牛,跟他不熟。觉得自己浪费了在北京的三年机会,没有多来受受古典熏陶,把自己变成一个kleine elegante Frau(优雅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