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5懒如我

    今天终于把blogcn那个苟延残喘的博正式链了过来。

    实质未改。意识是一回事,行动则为另一桩。

    本本拿了回来,我笨至连自己重装系统的本事都没有。对于电脑,实在没有半点探索的精神。枉我专业统计,时常胡写程序。花去大半天时间下载安装必用的软件已无精打采。憋在家里的小板凳上,放着歌,Popper的大作今日无进展。

    有些歌真是就这样无可奈何地跟有些人连在一起了。恰恰不是那某日被重复多过50次的一些。恰恰是非直接。总是因这因那重新勾出某日感性的纹理。顺着顺着就滑了进去,却又似已不痛不痒。

     

  • 2009-01-28又是新年

    又是新的一年了。2009.

    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的歌挂上的是另一个人幌子。

    睡觉之前翻看大家的blog,住在不同大洲的人儿们。点燃睡觉前最后一支烟的时候翻看自己最后写下来的几篇字。一年有余,我懒于用文字表达,也许是,无所表达。到这个国家快两年了,两年的圣诞,我总是有了个貌似相当充分的理由,飞。看到大约一年之前的这个时候自己写下来的,不禁笑。笑什么,我不知道。看到自己写的“平遥”,好像好远好远,想到一个月前的北京,好像也好远好远。生活从容向前迈,我却在每天的这个时刻,觉得十几二十天恍如一年。站在同一个人面前的我,似乎已经不再是同一个我。

    时间可以沉淀,可以消磨,亦可以升华。我试图找一个多向的转换开关学会收放自如,恍然见到它已跳到我的手心。关上自己的门和窗户,享用平静,休息。你们都说,我太无畏。我想,现在的平和是我用无畏换来的。

  • 2008-07-04

    现在是200874。我的blog又已经荒废了几近半年了。

    很多时候不是没有什么好写的,更多的是不愿意写,或者贴切点说,是不知道怎么写。我的msn似乎也是半年离线,虽然几乎天天都会打开电脑。或许写成一个一个的汉字是清理内心的一种方式。我已经慢慢的,几乎弄丢了它。一个很单纯的间接后果是,我在某一个下午,冲着窗户外面邻居响个没完的闹钟撕心裂肺的大骂。后来同屋说,他在那个下午怕了那个还不到他肩膀的我。

  • 2008-02-13二月


    明天有考试。我那个时候用中文完全没有学明白的数学分析。不知是学第二次的原因还是单纯的由于心境不同,我现在并不担心明天的考试我需要重新来一次。


    也不知是好是坏,我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和那些空间们,极限们,函数们交往。我深呼吸,一个接一个的算着,犯着无知的错误,缓慢的学习着。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开始相信,它们还想要教给我更多的东西,只要我坚持,不放弃它们,不放弃自己。它们早已不再是那个曾经让我沮丧失望的庞大的繁杂系统。它们安静沉稳的等待着我用自己的眼睛看到我的头脑尚能领悟的一隅。发现。开始渐渐的懂得一些它那种朴实的近乎微不足道,繁复的近乎难以忍受的美。不可见的深。


    我选择了留下来,带着美好的愿望,我能够强大到用我的心来保护它们。


    对它们,我带着敬畏。


    而对那个我充满着激情进入的国家以及语言,带着热爱与仰慕。



  • 2008-01-31小年


    今天过小年。我
    20年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腊月二十三,小年。


    每天的生活搅在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线性空间,实数数列极限跟那个巴西作家有关疯子的理论大杂烩里,就好似一颗即将被搅拌机搅进香草冰淇淋里的
    m&m豆,晕头转向。


    身体不再无比刚强。星期天下午,难忍的腹痛,有个恶毒的小东西,潜入我子宫的血管,发疯似的钻,有条不紊的绕圈。左边开始,向上,到达最高点,向下,尽头,结束。五秒种,疼痛静止。继续,一个轮回。耳朵响起莫名的声音,把身体跟真实存在的世界隔绝,从最细微的血管开始感到冰冷,一阵阵的恶心,眩晕,眼眶四周布满小星星,象放映机的边框,透过中央的膜,尚能清晰但扭曲的看到身边存在的事物,看到自己镜子里的嘴唇,百年不遇的白。那个时候的我在想,倘若真的能够晕过去,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之后的一天,发烧。

    之后的几天,恢复健康无比。

    之后的某一个瞬间,我突然想,可能我就是注定跟数学在一起。



  • 在打日期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早已不再是
    2007年。看看大家的blog,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突然发现懒人非懒人都在2008年的尖尖上有了更新,总结过去的2007,讲述有聊或无聊的新年,新的一年第一个月的计划,诸如此类的等等。除了我。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随便乱说瞎写的精神已经几乎退回到零。我的
    2007其实有各种美好不美好,有意思没意思的点滴发生过,大多数自然都是在我朝思暮想的德国。没有写下来的东西自然会慢慢忘记,而我尚不知,忘记究竟是好还是坏。我渐渐学会忙于每天毫不出奇的日常生活,渐渐越来越少的对自己说话。我那初到慕尼黑的时候为自己做饭的激情早就褪的无影无踪,收拾屋子勤洗衣物的兴趣也在严格单调递减中,我忙于的那个日常生活,无非即是,持续的对着除我以外的人讲话,以及,不思考。


    过去的那将近三百天,让我回想起来既可咧嘴微微笑却又隐约带着些心惊胆战。细节详尽到发丝以下的极度,也密集如此,我不知要如从写起。我们慢慢长大的时候,有意识无意识的开始为自己的那个流动着血液的裸露易损的心修墙。生活在身边的每一个人,住在讲着另一个语言国家的某一些人,大街上带着微小的概率经过我们的陌生人,为我们的墙加砖添瓦。墙慢慢往上长,踏踏实实。其厚度完全取决于最底层,即第一层的厚度。后来的有一天,我们猛然发现了我们的墙的存在。才由此带些欣喜又夹杂些惶恐的觉察到,我们那颗心,永远不再是原来那颗原原本本的赤裸裸的心。之余,大家继续一起修墙,并不时为彼此加块砖,想来许大有当年戈壁大开荒的架势,全人类,欣欣向荣。

    修起来的墙,自己推不掉,未知,应是喜是悲。


    “你要想回去的时候,就告诉我。”我
    200712月的某一天在慕尼黑某超市某收银台边站着装了8个小时袋子,回到我们的厨房跟patrick喝了不少五粮液以及可乐混朗姆,再次说了太多话之后,站在吵闹的pub里,他说。无从关联的一个人那么随意从嘴里碰出的几个词,却让那天的我这那么感动。


    “投入很好
    你都知道

    但你想着 下个更好

    谁知道          

    女歌手的新歌里这么唱。

    我要考试,5天之后。我的脑袋无需收拾,已很利索。

    刚过去的那个圣诞,我在中国山西的平遥,看着菜单上30块人民币的汤吼贵。2008的圣诞,我们会就己不再彼此联系,还是会一天一月,不知不觉,就已来到。

    知道我想着的是什么吗?

    我想着,兴许再没有一个,有这个好。



  • 眼泪哗哗流过之后,我恍然发现,自己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
    我那么长久以来试图用我的大脑控制我的心,并屡屡得逞。
    他在电话那头完全没有了他男人的骄傲和自尊,放下所有的虚假。
    我头一次从脚底心感到安全,头一次彻彻底底的开口承认我的所有软弱和我那可怕的孤独感,像个坏掉了的水龙头,不可收拾。
    我拉开我私密的口袋,露出我所有的弱点给他看。
    然后开始想念。
    信赖并靠近是个多么危险并迷人的过程。
    我手脚一并瘫软,丢掉大脑,不要思考,乖乖就范。




  • 2007-12-01又是月末。


    又是月末。
    扳着指头数了数,我已经不明不白的在慕尼黑
    9个月了。四分之三年。

    明天搬家,四分之三年以来第四次搬家。

    近两天心平气和了很多。温柔的跟人打电话。烟抽的过量。


    我向来反应慢半拍。爸爸已经十几个小时飞机回到成都的房子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忽然恍悟过来,爸爸在维也纳的风里不停的把我的大衣帽子套在我头上,爸爸一定要跟我喝一样的
    Weihnachtenspunsch,爸爸拿着一堆下火的药片跟创可贴说:“有一点药我懒得带回去了”,爸爸在酒店的Bar里喝我点的Cocktail皱皱眉头说酸,爸爸第二天早上说头天晚上听我叽里呱啦之后老半天睡不着,爸爸在欧洲的十几天里常常由于没有了时差很兴奋的发来短信只是问问“吃饭了没有?”。爸爸也许不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但是爸爸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我亲爱的老爹。



    2007-11-27


    去了
    Wien回来,逃开慕尼黑的生活两三天,跟爸爸一起喝Weihnachtenpunsch,最后带着木刻的玫瑰花,快要读完的Der Alchimist 狼狈不堪的回到我混乱的屋子。我知道逃跑没有用,所有的乱七八糟到头来还是要自己收拾,没有人可以让我说,帮我捏捏我的背好吗,它已经痛了好久。


    我给自己洗澡,站在热水下面不愿意出来,把堆积了不知道多久的脏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然后取出来,好好的晾好,给自己做面膜,安慰一下呆在我脸上很久都不想走的痘痘,套上让爸爸从家里带来的宽大的体恤,一条随便的牛仔裤,真想就能这样把自己扔进被子里,睡觉,做梦,一直睡到闹铃把我叫醒,不要再六点忽然醒来整天神经紧绷,做安逸的梦,不要再有任何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