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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3梦魇
这两天总是做噩梦,早上睁开眼虽然记不清所有的情节,但突然想到某些场景,自己后怕.
我不知道自己故意让自己逃避思考,勉强装出来的表情和语调,到底有一点意义没有? -
2007-01-11妈妈说
妈妈说,我是自己太紧张,为了尽量把事情弄的完美,让自己太过紧张,把事情搞的太复杂,对事情太敏感,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出错,往往最后还不及懵懵懂懂轻轻松松就把它弄好了好。
我跟我爸爸一样,喜欢自己折磨自己。
今天的收获是,拿到了Deutsche Bank的存款证明,给慕尼黑大学的语言学校汇了第二个两个月的班的钱。星期一早上一大早去等着银行开门,把中国银行的那个可恶又可爱的男人给我弄错的汇款单改过来了三天之后,就拿到了存款证明,我是不是该好好笑一下呢?理论上,中国银行的汇款要三到七个工作日,Deutsche Bank要等一个星期才会给我证明。到了现在我才晕头转向的发现我应该报两个连在一起的两个月语言班,这样才够签证的要求。真的不知道自己每天的担心紧张都用到哪里去了,什么都想提前弄好,结果什么都没弄好。
他们说我现在笑跟哭是一个声音。
人们总是奢望自己得到的Gegenleistung比付出的要多.
我相信,很快,你会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
2007-01-10要命。。。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顺利的拿到要命的签证。说的是好象应该似乎理论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时间已经太晚,Deutsche Bank的存款证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手里,语言学校的学习时间证明不够三个月,好象所有的都可以轻松的构成我2月底上不了去慕尼黑的飞机的正当原因,并且,统统是我自己造成的,没有谁可以怪。
我知道自己着急成了傻b也是没有一点帮助的,别人都带着很轻松自然的表情跟我说,没问题的,好事多磨。我自己也宁可这样自我安慰。我想我的确需要这样或真或假的安慰。
神明保佑我吧。。。。。。可惜我最近不过生日,不然我会许一个竭尽可能狠的愿,把自己踹上飞机。
Phaenomental Eg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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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8情人
一个当警官的普通男人,一个拉大提琴的朴素妻子,一个在高档酒吧唱爵士的艳丽情人。韩国人的电影《红字》,讲的不只是三个人的故事。
佳喜艳丽并且温柔,一个很好的情人。但并非玩玩而已,怀上了男人的孩子,最大的奢求是将那个她爱的男人留在自己家里过夜。最后被和男人一起锁在汽车后箱里,孩子没了,告诉男人自己和他妻子的同性关系,要求他开枪杀了她。
一段情人的关系里,女人越温柔,越用情,到头来男人只会越放纵。他们以为这样的女人强大无比,不会受伤,也就为自己肆无忌惮的残忍找到了充足的借口,得寸进尺。女人们佯装出的坚强的表象,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被抛弃被摧残的正当理由。就是因为你坚强,所以我可以伤害你。孰不知,伤害的过程是天下大同的。所有的女人受的伤是天下大同的。不同的即在于每个人对自己伤口的反应不一相同而已。可笑的男人们,难道你们不会想到女人们难过之后无计可施便傲慢抬起的头,只是另外的一种标志而已吗?
中文是一种美丽的语言。在中文里,情人是情人,爱人是爱人。虽然存在的二者合一的可能性,但却终究有着中国人了然于心的不同。英文里都是lover,德文里都是Geliebte(r)。是因为欧洲人的多情烂漫吗?
韩国人总是可以把做爱的镜头拍的美丽而伤感,触到人心里温柔的部分。不象日本人,总是把做爱拍的像作战。 -
2007-01-06新年第一篇
去年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在机场呆了4个小时,飞机上睡了3个小时之后,带着呼吸道里的感冒病毒赶在午夜到来之前,到了海南岛。不争气的我浪费了在如此温暖的地方的大好机会,新年第一天就开始发烧,被三亚明媚无比的阳光晒的晕乎乎的,直到要回北京的最后一天,才又变的活蹦乱跳,话多无比。真是可惜了,在比基尼云集的海滩上,只是脱了鞋子,让海水泡了泡脚丫而已。
新年的第一个半夜,我跟姐姐隔着床,说着关于暧昧的种种。她说,第一次是自己傻,玩着玩着一不小心,放了感情进去,最终伤身伤神。年轻的时候玩吧玩吧,慢慢的长大了,变老了,玩不动了,玩不起了,也不想再玩了,女孩子终究是殊途同归的。我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禁不住往自己身上想。有吗?那个伤身伤神的玩意儿。我们一起吹着温柔的海风,在皎洁的月亮下面顺着海浪拍打沙滩的痕迹走路的时候,各自低头无语。我在感冒,头晕腿软,不停的哼叶倩文。我问,是不是在想,应该走在身边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呢?她扬起胖乎乎的漂亮脸颊,满脸可爱笑容的跟我点头。因为那一次的伤身伤神,不停的往自己胃里塞各种各样的甜食来试图填补心里的空洞,彻底摧毁掉自己的身材,实在的不值。但,我仅仅是个旁观者。柔软的海滩,微熏的风,轻声的浪,密密的椰子树,小手拉大手,走路,走路。
有人说我不会吃有的女的的醋,只会吃别的女的的醋。我说,没有,好象,统统都没有。心里清楚,不会嫉妒只是因为不存有希望。假若从不曾带着进攻欲试图霸占某个无论是否已有人占领的据点,便不会伤身,亦不会伤神了。说得清楚,绝望。从有个姑娘的生活里可以看出,占在某个人的生命中如此多年的一个人,最终是坚实的。安全,且无可替代。等我去了那个遍地伫着德国人的地方,没有人会带着家里妈妈做的食物,仅仅为了我,跑到那里去找我。我怕自己最后弄丢了自己,让我的那个人找啊找,近在咫尺,却勾不到手指。
银行的汇款一次又一次的出错,不停的麻烦。德意志银行收到我的欧元一周之后才会给我那要命的存款证明。签证的时间不停的往后拖,我努力,我加油,我不住的担心,每天在紧张和略微的安心之间无规律的大幅度波动着,似乎不知疲惫的训练着我的承受能力。时间真的是生命。我自己折磨自己,担惊受怕。
生活就是在重复着希望和绝望之间的轮回,时快时慢,弄的遍体鳞伤,开始长大,之后变老。渐渐的,磨灭掉我们的希望,磨灭掉我们的绝望,平衡的瞬间,不知道我们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
2006-12-29Aufwiedersehen.
“我是我,却希望没有我。”
一瞬间,忽然认不出霸占着自己躯壳的这个我,不记得借着这个躯壳做过的一切。
灵魂出窍。
我嗅着自己身上COCO CHANEL的香味,一个温馨的家庭从旁边走过:爸爸,妈妈,小宝贝儿。她的包在他手里,一定是怕冻着她手了。那女人脸上灿烂的笑容,那男人身上浓重的韭菜味。CHANEL被韭菜掩埋。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亦会揣着Porsche Cayenne的永远的白日梦,站在一个体贴入微却和我身上的味道差之甚远的男子旁边,点着头说“I DO”吗?
灵魂往前走,撞上了墙,于是,掉头。
妖娆的世界,充满了零碎的危险,平坦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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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7Veronika,veronika
语言学校的分级考试在2007年2月28号,我20岁生日之后4天。还没有预约签证,德国人现在放圣诞假,没有上班。今天顶着我最讨厌的风去新东方退掉了那个已经被取消了的DSH班的课程,拿回2000块钱。一定是被风吹着了,回来之后肚子一直不舒服,疼的厉害。
如果没什么差错,我会1月底回家,收拾东西,珍惜跟家里人在一起的时间,学学做饭。
昨天跟小溪子吃饭的时候,她说,你别老跟我说你要走了的什么什么事,我总觉得就跟我男朋友之前走的时候一样的难受。丫头,我们俩的感觉这样的像,明知道没有结局的故事,我们都还不忍心省略美丽的情节。谁都不知道这样的缥缈最终应该怎样结束,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的看见,幻想的泡沫在我们的事件里不会产生惊天动地的美丽故事,它们跑来跑去,撞在自己身上,烙上或重或轻的疤痕。你走的比我远,我的担心比你还要多。有人说,你走了,我要想你的。有人喝多了酒之后跟我说,你嫁人的时候来Bonn,我让你嫂子给你准备嫁妆,只要不是老外就行。亲爱的们,我总是那么自私,看不到别人的感受。我说我改,但是自己知道,似乎,我还是原来那个不懂事的我。我是这样不懂得体贴的小孩,我走了以后,你们会想我吗?
可能是我今天感情细胞泛滥了吧,这样的矫情。北京的风吹的我坐在出租车里,开始掉眼泪。
你们都说,我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坚强。那个我努力做出的无所谓的模样,只是一个伪装出来的表象。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欺骗自己。或许之后的某一天,我把自己的事情一一细数,平淡无奇的写下来,不再扬着笑不再惧怕什么的讲给别人听的时候,就说明我变得强大了?
时间,生活。一个在流逝,在消磨,一个在无尽的煎熬中把自己紧紧套牢。
快乐总是短暂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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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3Gestern war ein schoene Tag.
终于,终于,在我朝思暮想,精神紧张的急切盼望中,我亲爱的语言学校的Anmeldebestaetigung在寄出的16天后的中午,抵达了妈妈办公室。看来我不该如此的不信任祖国的邮政事业,两三周来一直担心着。是否也充分说明了我跟它还是有心灵感应的呢?一整个上午坐在25度的空调屋子里还浑身发冷直犯恶心,原来,极度的紧张是有道理的,是我的Bestaetigung到了~
下午的运气也不错。户籍科的死老太婆因为还不到两点,还没去上班。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啥都没说,一级温柔的就把我亲爱的户口单子给我了。顿时觉得北京阳光灿烂,祖国冬光明媚。虽然后来由于没有带北京的那个身份证(主要是由于上面的包子脸照片居然还能认的出来是我自己,所以平时都干脆只带着以前乐山的超级大眼镜完全认不出来的版本),害得自己花了40多块的打车钱来回跑了3次才把护照办了,但是,总的来说,昨天是可爱的一天~
我应该不用再担心时间来不及办签证的问题了吧,希望如此。。。慕尼黑的帅哥们,3月的时候乖乖的呆在那等着我啊!
明天是莫名其妙的平安夜,简直不知道关中国人民什么事,大家还都搞的热火朝天的。反正,祝要出去玩的同志们能顺利抢到出租车,别被冻傻在北京水都结冰的大半夜了。上上个圣诞,本人深受其害,由此学乖了,决定今年当个乖小孩儿~